面上毫无惧怕之意,且字字句句有条有理,康姨母直被气得胸脯一鼓又一鼓,目光阴鸷道:“前年,你志然表哥上京城求助,你母亲束手无策之际,你为何不肯说话帮忙?”
“不瞒姨母,我是知道康表兄来过一回京城。”逢春心里冷笑连连,面上却愈发平静似水,“不过,我知道康表兄来京之日,正是我四嫂身殁之时,那日,康表兄正好离开京城,我根本不知道他来京城为了何事……再者说了,康表兄来京期间,母亲从未找过我,说什么有需要我帮忙的事儿,怎的到姨母这里,就变成我知道康表兄上京求救,母亲央我说话帮忙,我却置之不理了呢。”
逢春瞧着康姨母略气急败坏的表情,语气淡淡道:“姨母若不信我的话,大可寻我母亲仔细对一对,我敬姨母是长辈,姨母也不该随意污蔑小辈吧,若是传出去了,只怕有碍姨母的名声……正巧母亲就在这里,姨母现在就可以去问,若是姨母所言不实,还请不要再说我忘恩负义,晚辈……当不起。”
“你……”康姨母气得浑身颤抖,大声道,“好个巧言令色的丫头!我只不过说你两句,你就十句八句的顶撞长辈,你口口声声说敬重长辈,难道就是这样敬重的么?!”
逢春懒得再与一个泼妇纠缠不清,目光一转,脸色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