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已是语无伦次的癫狂状态,嘴里只嚷嚷着救自己出去,叫儿女不顾死活的去哭去闹,逢瑶但凡露出半点为难推辞之意,高氏就在里头疯狂大骂,骂逢瑶没心肝,骂她不孝顺,骂她不管老娘的死活,只顾自己逍遥快活,骂她是个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还嚷嚷着叫谦哥儿快点过来看她,顺口又骂逢谦这个小王八蛋,老娘最疼的就是他,才被打几下板子,就变缩头乌龟了,也骂他是个废物是个孬种,骂完儿女还不算,高氏还咒骂陶景,说他是个窝囊废,骂他没良心,妻子叫软禁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才一年不见,亲娘居然如此大变样,粗俗野蛮赛似乡野村姑一万倍,逢瑶几乎都被吓呆了,或者说,她已经被骂懵圈了。
孙妈妈觉着时辰差不多了,脚步稳稳地走到院里,对已经痴傻状的逢瑶道:“七姑奶奶,前头约摸着要开宴了,请回吧。”
里头的高氏听到逢瑶要走,又是哭又是喊又是骂,嗓音难听的犹如在敲破鼓烂锣:“死丫头,你听到老娘说的话没,赶紧救老娘出去,要不然你就是没心肝,没良心,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待逢瑶回到福安堂之时,福安堂正在摆置午宴,逢瑶身上微沾灰迹,一脸的失魂落魄,陶老夫人瞧逢瑶一眼,口内淡淡道:“可将逸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