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出音儿:“嫤姐儿和晏哥儿越来越大,以后你还能唬住他们么,就你那个宝贝丫头,要是知道你晚上出去看灯,她不缠着要跟去才怪。”
姜筠轻轻笑道:“待他们大了,不用他们缠说,我也会带他们出去玩儿。”他小时候得不到的童趣,他会让儿子女儿一件不落的享受到。
“二爷是个好父亲,比我那个亲爹可强多了。”逢春低叹一声。
姜筠抚了抚逢春的脸颊,低声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他不疼你,我疼你……”这话说者真心,听者窝心,逢春在姜筠臂弯蹭蹭,笑的开心,姜筠抱着明显高兴起来的妻子,忽想起花灯节上的巧遇,不由道,“说来,韩越也算是个好父亲,就是婆娘运不大好……”上一世,短短几年内死了两任妻子,这一世,元妻逢珍已故,又娶的继妻逢瑶,也不像是个能当好妻子的料。
逢春跟着感慨:“初二那天,我七妹妹找祖母哭诉,说韩姑爷一直不肯理她,求我祖母帮着说和,我祖母没应她,只告诉她,叫她以后在夫家规矩点,好好当个儿媳妇,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你管她怎么样了。”姜筠缓缓翻了个身,又将逢春压在身下,低笑道,“过年真好啊。”
已被摧残的很惨的逢春低骂:“你个不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