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逢春忙满口好话补救道:“哪有,哪有,二爷天资聪慧,自学成才,不点就通,妾身佩服的简直五体投地,我对你的敬仰,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觉无半点不满笑话之意……”姜筠见逢春一嘴的夸张言辞,忍不住皲裂了表情,“你……可真行,以前我拿话逗你,你臊的跟什么似的,现在……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呐。”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逢春抿着鲜嫩嫣红的嘴唇,“咱俩夫妻一体,已经变成一个色儿了。”
姜筠哈哈一笑,抱着逢春猛亲两口,又柔声道,“说的好,我们夫妻一体一个色儿。”
说说笑笑闹了一阵,两人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也消化的差不多了,已沐浴过的姜筠先躺回卧房的大床上,逢春则去净房沐浴洗身,擦干身子之后,穿着一身干净的雪绫缎子中衣回来,吹熄屋内的烛火,再放下搭在铜钩上的两层薄纱帐帘,最后才翻过床外的姜筠,爬到床里侧躺下。
才从浴桶里爬出来,逢春的睡意并不很浓,见姜筠也还没睡着,忽想起逢兰对她讲的事,便简单与姜筠说了一点,然后问他:“二爷,要是你娶了这样的妻子,你会怎么做?”
姜筠低声叹道:“你要是逢瑶那幅性子,我估计会感慨,我一定是倒了八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