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被逢春摆在一块训斥,早养成了异口同声的模式。
逢春挥了挥手里的小戒尺,眯着眼睛吓唬道:“你们以前小,不听话的时候,娘只打你们屁股,现在你们长大了,若是再不听话,可就要打小手板了……嗯,都把右手伸出来,一人打一下,下回再不听话,就打两下,往后若还是不听话,就打三下……呃,嫤姐儿,你伸的是左手,还是右手?”
两只嫩嫩的小胖手伸了出来,逢春砰砰两下,一人敲了一手板,到底是爱了四年的心肝宝贝,逢春压根舍不得用劲,被敲过小手的两人,没一个露出泫然欲泣状,逢春想了一想,再补充道:“今天是第一回,娘打的轻,下一回,可就狠狠打了,嗯!”
嫤姐儿没少被亲娘揍屁股,‘狠狠’的力度,她约摸还是了解的,随即露出一脸怕怕状,晏哥儿伸手去揉屁股,微皱着漂亮的小脸蛋,似乎在回忆母亲打过的‘狠狠’程度,一旁围观的姜筠先生,已拿书盖住了脸,但那一颤一颤的身体,无不是在告诉逢春——我笑的很欢乐。
训完两个让先生头疼的娃娃,逢春继续绷着脸:“好了,都跟着奶妈回屋睡觉吧。”待两个娃娃离开正屋后,逢春提着小戒尺,指向在暗地偷偷发笑的姜筠,竖起一对秀眉道,“筠二爷,你笑什么笑!再过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