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日夜赶路的颠簸,便暂且把两个幼童托付到他们外祖家里,逢则闻知高氏的死讯时,也已上报过丁忧。
数年不见,逢则的行事和举止愈发稳重,堪堪接近而立之年,便蓄起了短短的小胡须,逢春看得暗暗好笑,又忍不住微微感慨——真是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
高氏的葬礼在风风光光举办时,家里的堂房小姑子姜篱,也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出了阁,因红白喜事刚好重叠在一起,姜夫人只叫逢春管她娘家这头的事,如此凄凄哀哀到了九月中旬,高氏也终于入土为安,充当完孝女的逢春,被姜筠心疼万分地拎回了家。
丈母娘挂了,借着这个理由,姜筠请了好一阵子的假期,陪着扮孝女的老婆,也装了一把贤婿,反正以后再也不会有瓜葛,姜筠不介意给这个面子。
姜筠提溜着逢春回到如意苑时,嫤姐儿拉着晏哥儿和轲哥儿,朝逢春一扑而上,小姑娘嘴巴特甜,腻在逢春怀里甚是撒娇:“娘,我好想你哦……”
轲哥儿也跟着姐姐鹦鹉学舌:“娘,我搞痒你哦。”
晏哥儿看了一眼姐姐,又看了一眼弟弟,最后绷着漂亮的小脸蛋,声音平铺直叙地说道:“娘,洗手去吃饭吧。”见母亲目光哀怨的扫来,未满六周岁的晏哥儿小朋友,嘟起粉嫩润泽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