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扯到睡觉方面,逢春忍不住无语:“你脑子里,整天都装的什么呀。”姜筠慢条斯理地理着袖口,“装的都是你呀,不然呢,你想叫我脑子里,去装别人?”
——好吧,姜筠先生,你的答案,她打满分。
嫤姐儿和晏哥儿都已经长大懂事了,不会在父亲母亲没出屋门的时候,再跟个无头苍蝇一般想闯想进,在得知父母双亲还在卧房休息后,晏哥儿脚下步子一转,再折回自己的房里,嗯,去睡觉,至于嫤姐儿,她则蹦蹦跳跳地去找小弟弟轲哥儿,轲哥儿正是学说话的时候,嫤姐儿被母亲委以重任,需要她暂时当一个教弟弟说话的女先生,她正在乐此不疲的享受中。
逢春和姜筠用过早饭后,命人叫晏哥儿和嫤姐儿来屋里,因轲哥儿也醒着,奶妈便把他一起牵了来,幼子懵懂无知,逢春便抱了他逗着玩,姜筠则将脸一板,考较晏哥儿的学问,顺带着也考问了嫤姐儿一些,之后,姜筠又一一手把手地教嫤姐儿和晏哥儿写字。
“爹爹,娘……”轲哥儿在逢春怀里待了一会儿后,便坐不住了,鼓着胖嘟嘟的小脸,四肢并用地爬出逢春的怀抱,然后挪到她背后咿咿呀呀的喊爹叫娘,还时不时用脑袋撞逢春的后背,逢春将双手环伸到背后,拍着在后头捣怪的小儿子,笑道,“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