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自己爱洁,逢春也很爱干净,若非有特殊情况,两人几乎日日沐浴,身上肯定是清洁无比,像现在的这般泡澡,多是为了舒缓疲乏。
“好了。”逢春坐直身体,再表示,“饿了。”
姜筠轻笑一声,拉逢春站起身来,哗啦一声,水花飞溅。
天光已然大亮,泡澡过后,逢春换上一件明紫色的长式锻袄儿,上头刻着千枝千叶芙蓉花案,下配月白色的暖厚棉裙,又唤丫头进来梳了头发,才与姜筠共进早餐,早饭精致而丰富,逢春已饿了一晚上,早上又锻炼了一番,这会儿饿的狠了,便大吃特吃了一番。
姜筠见逢春吃的开怀,也不觉多用了一些。
两人吃毕早饭,又领着三个娃娃到明萱堂转了一圈,而后嫤姐儿溜去了瑞瑾院,晏哥儿被姜大老爷留着下棋,轲哥儿则跟着自己的懒爹懒妈,又原路折回了如意苑,到了屋里,姜筠拖鞋上了暖炕,轲哥儿也自己蹬掉虎头暖靴,哼哧着滚上了暖炕。
姜筠逗小儿子玩了一会儿,突然心头一动,抓起轲哥儿的小脚丫闻了闻,逢春正巧挑帘子进来,见姜筠举着儿子的小脚又吸又嗅,逢春险些一脑门撞上高脚花几:“噗……你干嘛呢!”
“明知故问。”被媳妇撞破窘态,姜筠也不恼羞成怒,只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