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涮了一遍,不两天,就到满月酒之期,逢春娘家的女眷依旧不好过来,不过,外嫁的几位姑娘倒不妨事,这一日,逢夏、逢萍、逢蓉、逢兰都来了。
这四个陶家姑娘,已是逢春这一辈仅剩的姐妹了,逢珍多年前早就病故,逢环去年夏天也没了,今岁四月,逢瑶也服毒身亡,如今,就剩她们五个了,当真是岁月无情,逢春不由默默感慨道。
满月酒过后,逢春继续平平静静的过日子,闲时逗逗孩子,忙时认真勤勉,自打韩氏和姜策移居到忠敬侯府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逢春就是姜夫人唯一的儿媳妇了,姜夫人要从一把手的位置上退下来,顶上去的只能是逢春,因先头逢春怀孕生子,姜夫人又理了一年家务,如今,逢春已生完孩子又坐完月子,便又慢慢开始接手庶务。
时光如水,转眼之间将入腊月,可怜的姜筠先生,掰着指头等啊等,终于等到逢春过完双满月。
这一日,晚饭过罢,姜筠一本正经地对三个儿女道:“好了,都回去吧,天气冷,不许在外头久留,晚上都早些睡。”
晏哥儿和嫤姐儿自然称是,还不足三岁的轲哥儿,却咬着手指哼哼:“爹爹,想看弟弟……”
姜筠温和着清隽的面孔,柔声哄道:“轲哥儿已经是哥哥了,要懂事,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