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慌乱之中很难保留应有的正确判断,从而容易做出一些错误的判断来。
二婶先前只是说要去寻了祖母来做主,可现在却亲自去了,显然先前要不是没有派人去,要不是派去的人没有进得来鸿禧院的门。
谢嘉鱼心中猜测是后面一种可能更多。要演戏,不将能做主的人请来,那这戏不是白唱了吗?
既然那派去的丫鬟敲不开鸿禧院的们,就算是二婶去了,那门也不是那般好开的,毕竟哪儿守着的人只听她爹的使唤。
谢嘉鱼姑且可以这般推算,她祖母出来还需一些时辰。且正院离鸿禧院距离可不近呐。
望琴不知道谢嘉鱼如何作想,但她明白这是主子的话,便顺从的指了块地方,说道,“就是在这里摔倒的。”
现在的天气多少还有些冷,毕竟也才一月,正是滴水成冰的时节,瞧着那石板,谢嘉鱼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又询问一旁的小丫鬟,“方才二婶如何哭闹了,你们谁给我学上一学,学得最好的我有奖励。”
说完便从手上褪下了一个赤金镶月白石的手镯,扬声道,“这个手镯我便赏给她了。”
一群小丫鬟惊呆了,立马便有人反映了过来,往那石板上衣柜,像模似样的学了起来。
不一会儿,这小丫鬟便学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