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的,夫人……这事儿……”祝嬷嬷很快就查到了事情的经过。原本这种十几年前的事儿是不好查的,可谁让她当初躲在一旁也躲得不是很严实,自然是有人知道的。
当初是在是混乱得很,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现在都指名点姓的询问了,谁还敢隐瞒?
“这事儿就不要告诉老爷了。”安国公夫人扣了扣桌,淡淡的说道,“去寻最严厉的嬷嬷来,我身为她的嫡母,说来她如今这样子也是我教导不利。”
祝嬷嬷露出一个笑容来,她自然懂了夫人的意思。有时候,给人一刀不是最痛的,最痛的恰恰是软刀子杀人。
祝嬷嬷果然寻了一位极其严厉的教导嬷嬷,听说那位嬷嬷到二姨娘院子的时候,没多久里面便传出来四娘子那凄厉的哭声。
她被禁足着,及笄宴自然是没有的。并且安国公夫人已经放话说了,什么时候规矩学好了,什么时候就可以出来了。
谢嘉鱼知道了这事儿,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实在是平淡得很。
她实在没有想好要如何面对谢盈,这个上辈子的帮凶,不……是凶手。
也许他们真的不适合做姐妹吧。
她若是那般想嫁给二皇子,干脆就嫁过去吧。
这就是谢嘉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