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太小,他想追季悠悠是真的,想给咱们消防队做点事应该也是真的,他不是看咱们火楼太破了,还想把火楼拆了重盖吗。”
“也是。”霍齐峰就笑起来,“这位宋总确实很热心很真诚。”
吃完早餐,一中队还真站起了军姿,这其实也是训练项目,磨练意志,但因为站完了都要半天才能缓过来,一般只有排在三梯队时才会偶尔练练。
石拓也没搞特殊,站在排头,就挨着季悠悠。
季悠悠看他也来站军姿,越发期待晚上学习条例的环节了,晚上她一定要发扬人人监督的精神,看着石拓把条例抄上十遍,一个字也不能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石拓总觉得季悠悠在用眼角余光扫自己,而且还满怀恶意。
看来这丫头还是觉得委屈,可就算大队长真嘱托她给他说对象,这种事在食堂说合适吗?
宋莫来时一眼就看见了训练场上的季悠悠,因为两边都是一米八的大个就中间一个小矮个,太醒目了。
这是在罚站还是在训练?
宋莫不由想起石拓昨天说的站军姿一小时,所以这是整个中队都做错事了吗?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一起训练吗?没有独处的机会?那他就算来这边监工,应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