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睁开眼眨巴的望着他,“今晚不要了。”
她是真的困。
何松盛没忍住笑了,趁着掉头的时候,大手盖在她头顶,用力揉了揉,“小脑袋想什么呢,乱七八糟。”
这两天神经绷得太紧,路小雾整个人都处于戒备的状态,以至于何松盛提议去他公寓的时候她都没出声反对。今晚何松盛倒是老实,没多余动作。
路小雾累到极致,沾着枕头就睡着。
第二天要上班,闹钟响的时候,她连翻身的气力都没有,还是何松盛捞着将人勾起来,路小雾时间观念还是强,三两下就洗漱完出来,画了个淡淡的妆。
何松盛要直接去一个应酬,没法送她,路小雾其实也没想过要让他送,关系敏感,一旦公开,就是在公司里掀起千层浪,她还不想成为众人饭后谈资八卦的对象。
暑气已经慢慢过去,路小雾给自己搭了件外套,将长发绾了起来,将之前生日叶贝贝送她的簪子别上,别有番味道。
上次的检查结果像根刺一样横在路小雾心头,自己但着觉得没着落,但同时又没想好怎么跟何松盛开口,毕竟难怀孕这种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的。
这就不单单是两个人你情我愿的事了,涉及到的就是双方的家庭以及长辈,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