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在屋子里晃悠了几日,实在是熬不住了,冲到院子里正在浆洗衣衫的张家大娘子道:“娘,我们这就去胡家去谢谢婶子!?”
张家大娘其实一直留意着这个小儿子的动静,每每弄出个什么大声响,她都暗自里提着心呢!
待到儿子冲出院子风风火火的来这么一句,张家大娘心中的石头反而落了地,不过接着就是疑惑不解,道:“你这几天烦躁就为了这?”
“哪儿?”张二牛有些不自在,左右闪躲道:“我这不是关家里闷得发慌想要出去走走!?”
张家大娘还是满腹狐疑,可到底想着小儿子野惯了,便也就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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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往胡家道谢,胡家之后又送了些药草过来,几次下来,张二牛身子康健之后,便开始自个儿往胡家跑。
而每次他到胡家,胡家大娘都待他十分热情,时不时的拿些煮玉米、烤蚕豆给他吃,他一身黝黑的傍子肉,脸上黑里透红的也就一赖便是大半天。
胡香珊实在看不下去了,乘着胡家大娘到外院里干活,她将手上的活直接甩在了张二牛身上道:“你知不知道,光吃不干活等同于每天里只晓得造粪的废物?”
“什么?你说谁废物呢?”张二牛一边偷看胡香珊、一边小口的咬着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