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上也不敢有何大动作。
待休战后,三人酒意加上打架消耗的力气,个个都瘫倒在地上,迷迷糊糊的、已经昏睡的模样。
龟公确认了三人都没什么知觉之后,老鸨子这才万般嫌弃的扭了扭腰身朝地上的他们啐了一口,随后递了个眼色于一旁的窑眼儿道:“还不拉进去,明早再问他们要留宿费……”
窑眼儿当然是愿意这样做的,否则光陪酒能嫌几钱!?何况,这三个人已经这样了,当晚定然是什么都做不了,她们轻轻松松的待明日结算,那可是多好的事儿呀!于是当下便一一上前,呼叫着底下的杂工们帮着,将人意欲各自拖回房。
张二牛早就混在了一旁,充当着杂工,早就将先前他们的对话都听到了耳朵里,胸口中的一腔怒火能忍住着实不容易,此时见有机会,自是瞄准了那个当头儿了,上前帮着窑姐儿将人从地上拖起来。
“这位姐姐,瞧这个猪似的一滩烂泥模样,气味又难闻不堪,不如我将他安置了,姐姐去梳洗一番好好歇歇。”张二牛毫不留情的将人一路拖着走,跟着那个粉衣的窑姐儿至三楼阁间处,便半躬着腰垂着头谄媚道:“待到明日,姐姐早些个起,再过来岂不更好?”
张二牛久混于市井,身上若要带上些吊儿郎当与油滑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