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搀扶着他,身上还穿着那样单薄,也是十分关怀道。
“哎!我一把年纪看似不中用,其实身子骨不差当年。”管叔笑了笑,还举了举胳膊表示他很强壮,道。
“管叔老大益壮。”见他如此精神,杜仲边笑边将管叔请进了内室道。
“仲哥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一杯暖茶下肚,管叔纠结了老半天的心也渐渐平稳坚定起来,他放下茶盏道:“杜家虽然在你爹那一代没落,可到底只要人在,便有起复的可能。”
“管叔,你这些日子就一直在操心这个?”杜仲不愿正面回应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
“仲哥儿,我晓得你的心思啊!”管叔叹了口气道:“若是放在你太爷爷那会儿,怎么着也会有那千金闺秀……,要不,仲哥儿,咱们开了春便也去应考如何?”
管叔望着如子侄般的小少爷,他也是极其心疼的,家道没落之后,女儿沦落的给员外做继妻,而少爷呢!他听闻,连一个员外家的女儿都不嫌弃,弄得自小便喜欢笑且也聪慧的少爷,如今越发沉闷了。
“管叔,我自个儿的事,我心中有数。”到底还是管叔了解他,但他却依然不愿与人深淡这个话题,敷衍道。
“仲哥儿其实心里是憋着口气吧!”管叔既然今日前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