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比较下来,反而唯独胡香珊精神头最好。
“阿娘!”看到胡家大娘出了屋子,眼底两个深深的青眼圈及略微浮肿的眼睛,胡香珊感到一丝难过,但她却不会屈服,对于这个阿娘她是有了孺慕之情,而且她着实不赞同废皇后那一世对待这事的处理方式,什么叫贤什么叫惠!?
劝着阿娘接受那个女子,便是女子温婉贤淑之表率吗?就会将男人的心给拉回来吗!?她从来都不信,更不会重复着之前的方式。于是她上前拉住胡家大娘道:“一切都会好的,您有大兄、阿弟,还有我!”
“娘就是担忧你大兄!”今早,差一点长子胡征便要不去私塾了,胡家大娘沙哑且疲惫道:“开了春之后便是三场应考,娘怕……”
“不会!”胡香珊仍旧温言温语,但却是果断。她出言打断,道:“大兄他定然不会。瞧大兄今日不是将阿弟也一并拉到私塾了吗?”
即使胡家老爹有了这个荒唐之事,大兄胡成在她与阿娘的劝解下,很快就振作起来。可见他并不是那种遇事颓丧之人……
随着胡香珊脑海里记忆片断临了详细的蹦出,她心中的疑惑有的解了、有的却是更多,但不管如何,这总是给了她更多的警示给予预防与改变。
废皇后那一世,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