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就进了张二牛的屋子。
满屋子的药膏子味,显然是受了外伤与骨头伤,往床上看了看,张二牛的脸色稍稍好了些,但整个人几乎半身子都被白布包扎上了,右腿更是直接半掉在床梁下。
“心意到就行了。”张二牛未醒,张家大娘觉得两人没必要说话,看一眼就走吧!于是道:“改日待二牛好了,便让他登门道谢。”反正二牛总是要往胡家跑一倘的,阻也阻不了,那就当是道谢特意去的吧!
胡香珊就当是没听懂。她直接拿着一个小凳子坐在张二牛头脸处,轻声对着张二牛处道:“二牛哥!我是二丫,我来瞧你了。你好些了,我便放心了。”
张家大娘顿生不耐烦,胡香珊起身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布包递到张家大娘手里,笑的讨好道:“那一日急着去镇子上,又急着归家,便给婶子带了这个,还请婶子不嫌弃。”
张家大娘见那布包上绣的还算漂亮,本能的就接下了,用手按捏一下,感觉是一个小扁盒子,出于好奇便也直接从布包里打开看,是一个护手的有治冻疮效用的药膏子。
说没有丝毫感动那是假的,这许多年来一直操劳着家中大大小小的琐事,当家的与两个儿子虽然待她也不错,可到底没闺女细心,家境也不好,哪会有送这等女子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