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可红了,还烫了呢!”胡香珊作势躲开,道。
胡征停了本就假装的笑闹动作,他敛了笑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在这夜色之中十分清晰的听出其中隐含的愁绪。
“如果不能避免阿爹纳小,那么身为阿娘这个大房的子女,为阿娘争取一些快乐与将来日子好过的依仗,有何不可?”胡香珊在夜色之中缓缓再次开口道:“我们没有害过他人的利益,即使影响了,那也是因为尽力维护自身权益而限制了他人从我们身上的剥夺而已。大兄何必纠结在细枝末节上,若是将来阿爹有了孩儿,难不成非要阿娘视同那个孩子如同对待阿兄一样吗?这可真是强人所难!”
“你瞧瞧你,阿兄还未有开口提及,你便是一句接一句的。”胡征其实已经渐渐被胡香珊渐渐说的释怀了,可到底他还需要消化,便摸了摸胡香珊的头似是责备又似是怜惜道:“总归女子不易,阿兄也确实有些一叶障目了。”
有这个意识便好!
这个封建时代,女子确实是太艰难了。
“阿爹估摸着也撑不住了,方才……你们都要做好新人入户的准备。”想到阿爹终算是要处置外间的宅子,便与阿娘摊开了说,想必是要将外面的那个女子接进来,胡征黯然道:“再怎么样,也要撑过县试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