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嘴起身道:“家里头还有多少米面肉菜?明日便是人家上门来收帐的日子,我稍后打算一并先拿去卖了,好歹凑个数过了这一关再说。”
胡家大娘闻言先是一惊,随即气的浑身发抖。
好在前两日李秀才收了家中的两个小子,自家闺女也将地窖里的东西又搬走了许多,如今只余了过年的量。否则遇到这个被猪油蒙了心的,还不晓得会怎么样。
“还余下一些是过年用的。”胡家大娘冷冷道:“若是当家的觉得我们母女可以将嘴缝起来,便都取走卖了吧!”
“日前我拿了一半走时,还余下一半。怎地现下就只有过年用的了?”一听这种赌气口吻,胡家老爹就先是不喜,再听其中之意,不禁又心头火起,指着胡家大娘道:“你如此败家,不贤不淑,如何当的好这个家。”
胡家大娘对胡家老爹那是一个言听计从,为人也温柔善良,但那是对人还存有一丝善意的希望,如今胡家老爹这般伤她的心,几次将她置于不顾嫌弃之地,哪怕是个泥菩萨也有几分气性,何况能与胡家老爹、将近二十年一路从苦到甜的操持着家过来的,她脑门一热便也站了起来,气势上显现出对抗道:“你我夫妻近二十年,我到底如何操持这个家!?当初怀着身孕还要下地干活,上有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