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家大娘见胡香珊比以往要‘不客气’,不由的更不乐意了。她就是站在门前挡着,带着讽刺意味道:“这是张家,二丫头执意要进来?”
一语双关吗!?看来人都是有潜力获得在言语上‘高深莫测’的挤兑高超能力的。
胡香珊闭了闭眼,突然间觉得十分疲惫,她再次睁眼之后,眼中的焦急之意彻底消散了,但她本着良心、压低音量,几乎是用气声道:“婶子,方才我得到消息,说是二牛先前有纷争的人死在了牢里……衙门里已经派了人前来……”
“什么?你说什么?”张家大娘未等她说完,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手紧紧抓住胡香珊的手腕,道:“什么死人……什么衙……”
胡香珊简直觉得张家大娘这样做太不妥当了。她连忙反手拉住张家大娘,低沉而严厉的打断道:“婶子!二牛不会有事的,这么多日子了,不是越来越好了吗?”
将话题引到张家大娘担忧张二牛的身体状况,虽然有些掩耳盗铃,但比惹得邻居们都围过来好吧!
至少万一捕快与衙吏来了,若是看出什么异常,岂不是要牵连到私下报信的里长家了吗?
可是张家大娘丝毫不懂其意,她一把将胡香珊往外推,道:“大白日的,你就是见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