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不时的关注着一旁的沙漏,当然他也时不时的望着躲在临窗炕上的大公子。
而大公子手里把玩磨蹭着一枚蟠龙玉佩,这玉佩自从他们出来之后,大公子从不拿出来示人。今日还真是稀奇!
屋内十分寂静,与先头方家那姑娘来时弄出的声响完全不同,王全德心里也知道,大公子是在等着音呢!
其实,他也很好奇,那个胡家的姑娘该如何应对。
细想想,着实为难人啊!一个弄不好,就是里外不是人!
窗棂外响起一长一短的叩窗声。
不待大公子吩咐,王全德便过去听音讯。几息功夫之后,王全德返回到大公子身旁,轻声道:“来了!”
“总算来了!”大公子懒洋洋的舒展了四肢,显然是方才也处于僵硬之态,道:“再坐下去,整个人都要麻了!”
“原来大公子也有期待啊!”王全德能感觉到大公子的心情不错,不由起了调侃,道:“就是不晓得,她会如何破这最初的质问呢!”
就只需问一句话:你哪儿听闻来的?
就能不但不用回应,而且还能使得胡家姑娘与方家姑娘之间起罅隙。
“她应当不会这么直白。”不知为何,默默的关注她久了,大公子本能的觉得,她拖延这么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