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并肩道。
胡香珊撇了撇嘴,懒得搭理他,直接脚步再次一划,又换了一个方向。
“哎!那边不是你家的方向,你走错了!”大公子灵活的跟上,忍俊不禁的跟着她身后,继续道。
真是够了!
胡香珊止住脚步,回转过头,眼睛微眯,冷冷的望着他道:“你不觉得你很像登徒子吗?你家中长辈要是知道你如此纠缠良家女子,不会请家法揍你吗?”
“啊!如此看来,你对我晓得你家在哪儿,并不惊讶!”大公子微微一笑,道。
想套她话,没门!
“你本就是随手胡指,我为何要纠缠在这一点上。”胡香珊装傻充愣,索性就事论事道:“你是外乡人,瞧你的架势正是要离开,再做无谓逗留,小心路上只是宿在野外,这儿附近别的没有,狼与野狗倒是不少。”
睁眼说瞎话啊!
明明先头与她阿弟斗蛐蛐儿见过面,方才又和人家方家姑娘一起偷瞧自己,转眼间就仿佛不认识似的。
大公子更来了兴致,便与她打起的太极道:“我见你有些眼熟,好似在哪儿见过?”
这是标准的调戏女子的开场白啊!?
若不是所处场合时代不同,胡香珊真想笑出声来调侃他两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