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教练邀请那些赛季结束的队伍进行练习赛的场景,对面百分之九十的可能都是说着巧妙的话语委婉推辞,让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那些看似很“体育”的教练们居然在说话的艺术上如此有研究。
自然,对于让所说的练习赛,神崎同学只会表现的不屑一顾,不过他倒是没有排斥去练习场看让训练,至于其他的队员们对于让带了个小尾巴的情况倒是很好奇,不过神崎同学一到练习场边上就摆出了一张臭脸,故而没有人会去找他说话,对此让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喂,你那个同学既然出院了,是不是以后就不用去帮他补习了?”
鸣一边在和让做着投接球的训练,一边意有所指的问了一句。
“应该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好不容易看到他在学习上有了明显的进步,总不能半途而废嘛。”
“......”
因为槽点太多,鸣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他其实很想问一句让,你又不是他的家教,干什么这么负责,他的成绩跟你又没关系,但一想到自己的学习成绩也是让补习提高起来的,似乎没有什么立场这么说。
所以最后吐槽的对象变成了让本人,“感觉你在学习这方面有点莫名其妙的执着。”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