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希望能够早点上场比赛。”
“哇,这么不客气。”
“有、有吗?”
“当然,不过肯定有机会的,教练不会让你一直坐板凳的。”
“我倒是觉得至少在夏甲之前不会有机会上场。”
鸣坐在后排,突然把头伸过来插话。
“鸣学长你就这么在偷听别人谈话吗?”
对于这个指控,鸣自然是不会承认,“分明是你说的太大声了。”
“那么鸣学长你觉得晋二不会在夏甲前登场的理由是什么?”
本来以为鸣学长会给出什么有建设性的分析,结果——
“我第一次打正式比赛也是在夏甲。”
“......这个回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话说,鸣学长你该不会是忘了,我去年也是春季大会就开始上场了吧?”
让这么说,立刻就使鸣想起了去年他还因为让比他打正式比赛要早而闹过别扭,脸色瞬间一僵。
“不一样,不一样,让你可是捕手,晋二他是投手,不一样的。”
“哇,出现了,成宫鸣式狡辩。”
对于让用这种感叹的语气说出奇奇怪怪的话的行为,鸣直接就是一个手刀敲了一下让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