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众席上的御幸与身边的渡边聊着对阵容的解读,在一侧的降谷则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即将到来的比赛上。
    想要通过这样的比赛去看出在场上的两支队伍的情况其实并不现实,如果说渡边和御幸两个人来看比赛,是因为他们是队内的智囊与队长的话,降谷则是感到迷惘。
    刚才在门口与泽村的弟弟相遇,从弟弟的口中说出的话,对于他的冲击比想象中要大。
    在队内大家并不会这么直白就说出昨天的比赛是他们的失误这样的事情,但那个稻实的队长却不会有什么顾虑,他只是在为哥哥打抱不平。
    正因为如此,降谷才越发感到悔恨。
    他想要通过看着眼前这一场没有青道的决赛,去坚定自己成为最强投手的信念。
    “西区有很多出色的投手,稻实的成宫,市大三的天久,药师的真田,还有我们这边的降谷和泽村,这么多优秀的投手聚集在一起,就为比赛的胜利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昨天的比赛就是如此,如果我们的击球阵容能够打出哪怕一发本垒打,比赛的结局都很难料。”
    御幸用余光看了一眼降谷,然后解释了一下自己来看比赛的缘由,“比赛的看点并不仅仅只有王牌这一个看点。今天双方都没有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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