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崩了你。”杜兴东队长愤怒地一把揪住宋世文的衣领吼道。
宋世文借机低声说道:“忠言逆耳,长点脑子好不好?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就知道我这个大汉奸所说非虚。”
杜兴东队长并不只是一名指挥打仗的莽汉,他通过宋世文一次次的说话,从中好像在点醒他,但是大敌当前,又来不得一点疏忽。
他仔细想了一下,认为宋世文说的有道理,马上对身边的战士说道:“命令一班长不要可劲的往车上硬塞东西,够了就行,贪多嚼不烂。”
时间不长,汽车已经装载完毕,杜兴东队长命令战士,把宋世文和芳子押上车,坐在车厢顶上看管起来,一切按照作战部署,一旦有敌人堵截,要想尽一切办法火力开路和阻击,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把拿命搞到手的重要物资抢出城。
宋世文坐在车厢最前面,芳子坐在他身侧,一名战士看押,其他战士则隐蔽在车厢里的粮食布棉堆里,端着枪随时准备反击扑上来的城中敌人。
他看这个游击队长安排的还合理,不禁心中暗道:“看来我利用自己和芳子的特殊身份,通过晏城特委张子腾部长,部署的这次冒险行动,虽然有着非常大的风险,可一旦能成功的把这些重要物资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