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边检查自行车,边不满地发着牢骚说道。
“喎,宋先生,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快快的推着你的自行车离开,你的再磨蹭,没收自行车把你抓起来,你的明白?”大岛泽太郎瞪着牛眼骄横的喊道。
“行,大岛君你真行,我这就走,谁想在这多待一分钟,谁就是精神病。”宋世文推着自行车,吱吱嘎嘎走出宪兵司令部和特高课合署办公,这个阴森如地狱的魔窟。
站在窗前的久野俊男,看着宋世文推着自行车离开,摇头说道:“这是我见到支那猪胆子最大的混蛋,其他支那人躲都躲不及特高课和宪兵司令部,这混蛋竟为了一辆破自行车,敢在门口跟哨兵争执,简直是个不怕死的家伙。”
“将军阁下,这就是我一直看不懂宋世文的地方,他要是抗日组织的人,或是抗日分子,隐秘的潜伏都怕避之不及,可这家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难道他真的不怕死,还是有什么可依仗的?”饭冢朝吉大佐皱紧眉头说道。
久野俊男将军虽然对宋世文看不透彻,但是非常欣赏这个从大阪学艺大学,毕业回国的支那高才生,认为宋世文精通日文,要是能好好利用,一定会为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卖力。
“饭冢君,对于宋世文还是要慎重处之,一旦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