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子听宋世文暴躁的喊叫停车,不知道这个混蛋,又遇到什么叫他无法控制情绪的大事,才如此粗鲁的发泄。
“停车,马上叫宋翻译官下车。”芳子对司机命令道。
宋世文跳下吉普车,后面的刘副官和张小虎随之跟了下来,他被寒风裹挟着雪花刺激的浑身一抖,马上清醒过来。
他在车上突然的暴躁,其根源在于黄包车车夫拉他到宪兵医院,已经看出拉车的车夫,是化装的晏城特委张子腾部长。
宋世文本来想把带在身上,由他制作的侦查小分队,以及扫荡八路军岭南游击队的作战方案,交给张子腾,可后面跟着刘副官,两边是警备司令部的士兵跟随,根本就没有机会,又不敢冒险与张子腾接头。
最后没有办法,借助盖在腿上的毛毯做掩护,将提前准备好的一份作战方案,趁机塞进车座右边的夹缝,不知下车时对张子腾所做的暗示,他看到了没有。
一旦错失这个机会,宪兵司令部和警备司令部按照他做的两个方案,对岭南八路军游击队展开疯狂的扫荡,后果将不堪设想。
宋世文站在车旁,看着跳下车的芳子眼神,显露出幽怨和不满,这个会在短时间就调节好自己情绪的宋世文,走到芳子跟前,抱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