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利用公用电话,给继续等待在宋氏会馆的美智子通话,刺探一下为什么要抓捕我。”
“不行,你这么做太冒险,本来敌人不知道你的行踪,你这不是在有意暴露自己吗?只要敌人通过电话觉察出你打电话的位置,不但你有危险,我这个最隐秘的潜伏地点也很有可能会暴露。”张子腾马上反驳道。
宋世文继续坚持着说道:“乔先生,要想弄清敌人的真是目的,必须采取这个方案,虽然冒险,但是能摸清敌人的动向,以便于我后步如何行动。”
他看张子腾蹙眉沉思加重语气的接着说道:“乔先生,我潜伏在军宪警内部很不容易,要是在没有得到准确消息就仓皇撤出,会给组织带来很大损失。”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非常危险?”
“难道乔先生怀疑我对党的忠诚,一旦被捕经受不住敌人的严刑拷打,叛变投敌向敌人供出党的机密是吧?我可以这样说,是你的行为坚定了我信念,哪怕我咬舌自尽,都不会变节投降。”
“小宋同志,你领会错了,党组织的原则是在非常危险的情况下,不做无谓的牺牲,明知道敌人对你产生怀疑,现在正处于敌人的追捕中,还要。”
宋世文现在冷静下来,越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