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怀疑他的身份,但听他说的却是一口流利的日语,心中怀疑这个同类到底是什么身份,不免手脚有些懈怠。
两者生死搏杀中,哪怕稍胜对方一筹,一旦分心,将会给对方形成可乘之机,双方态势马上就会被扭转。
宋世文看鬼子总调度长,根本就没有瞧的起他的搏击手段,一时懈怠,他借此机会,突然发起最猛烈的一击,一拳捣在鬼子总调度长的鼻嘴之间。
鬼子总调度长鼻嘴之间被宋世文猛地捣了一拳,当时鼻口喷血,疼的他双手捂住口鼻倒退。
宋世文哪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飞起一脚踢在鬼子总调度长裆部。
这一脚踢得小鬼子哪还顾得上往外喷血的口鼻,血淋淋的两手快速捂住裆部在地上转圈,宋世文趁机再次踢了小鬼子总调度长一脚。
这一脚将鬼子踢翻在地,捂住裆部痛苦不堪,四肢蜷缩的在地上转圈圈,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宋世文冲过去将小鬼子按倒在地上,鬼子总调度长大声嘶喊,还没喊出半声,就被宋世文一掌砍在后勃颈,小鬼子‘呜啦’了一声昏死过去。
他站起来在屋子里翻腾了一阵,找到几盒军用罐头和压缩饼干,收拾着包起来斜挎在肩上,冲到外屋端进来一茶杯不温不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