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小的玻璃掉下来,要不是林小平手脚机灵,及时抓住那块玻璃,一旦掉进大楼里,肯定会掉到地上闹出很大的破碎声。
他把右手探进去,将窗子插销拔掉,轻轻推了一下窗子,冬天冷涨的窗子纹丝不动。
林小平不敢试探的再次轻轻地推窗子,而是用手心抵在窗扇上,猛地用力窗子突然被打开,要不是林小平探手抓出窗扇,一旦磕碰到屋子的墙壁上,整扇窗的玻璃都会被撞击的碎裂。
他身子灵活的一动快速跳进屋,将窗子关上。
为了掩人耳目,将被割取下拳头大的那块玻璃取下来,扔出窗外,只听楼外地上传上来‘啪嚓’的玻璃破碎声。
林小平顾不得掉下去的玻璃,会不会惊动楼外的鬼子巡逻队,眼下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三楼。
他踏着楼梯就像一个幽灵,在楼梯间快速向上飞跳,当跨上三楼地面,停在一侧的墙壁上贴耳细听,当没有听到其他声音时,林小平几步冲进走廊。
走廊里灯光昏暗,此时已是凌晨五点,再有半小时天就会放出灰白,整个宪兵医院大楼正处于凌晨前的最后沉静。
林小平快步走到一间病房,试探的推了一下门,门竟没从里面闩上。
他闪身走进病房还没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