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被吓蒙了,眼看着冯爽这混蛋就要走进套间,一旦走进来咱俩会马上暴露,抓起来事小,送到宪兵队实施酷刑审问,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刘佳说着,不仅在夜色下的办公室里,浑身抖动的如筛糠,牙齿相互磕碰的‘咔咔’响。
“我说的是咱俩摸进王凤德的办公室和套间,根本就没发现在套间还隐藏着一个人,要是这个人有歹意,你说咱俩有多危险?”王子安此时心中还在忐忑的说道。
“你不说我也觉得奇怪,这个提前潜入主任套间的神秘人,为什么藏在套间,就那么眼看着咱们打开保险柜翻找文件,而不采取行动,真是诡异的吓人。”
王子安摇头好像是在自语:“这个人透着古怪,能看着咱们打开保险柜翻找文件不动声色,可在冯爽带人走进套间查岗,这个神秘人竟冒险打开窗户从三楼跳下去,临离开警告‘就地隐蔽’,你说这个神秘的人,到底是敌是友?”
刘佳心里很乱的说道:“我也看不出个眉目,按照他给咱们示警和引诱查岗的冯爽乱了行动,他应该是友而不是敌。”
“那这个人是谁?也不知他从三楼冒险跳下去,生死如何,一旦身受重伤,必定会被搜查的警卫人员抓住,我真替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