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他一时理不出头绪，当看到宋世文的表情，给人一种捉摸不透深不可测，而又叫人看一眼就浑身颤栗的威压。
“王主任，刚才您过于激动，恐怕冯副主任会记恨您，不过这事由我而起，您放心，我一定会做通冯副主任的工作，叫他一如既往地继续做好您的‘小弟’。”
“宋老弟，如果我身边的人都跟你一样，我会很省心，而且好多事都会事半功倍，没有这么多烦恼。”王凤德不知是有所感悟，还是心有邪念，说的宋世文皱紧眉头。
宋世文突然有一种想法，但又不好说出来，立正敬礼喊道：“王主任要是没有重要训示，我现在想找冯副主任谈谈，叫他不要嫉恨您。”
“宋老弟，先不要管他，你坐下来，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夜里九点十五分的车次吧？票拿到手了吗？”
“嗨，这件事说起来就气大，冯副主任派人监视，叫我心里不安，没有心思买票，总想搞清楚到底是谁派特务跟踪，最后采取行动将他们抓捕，要没有这个节外生枝，我现在应该已经买到票了。”
王凤德要不是有两件致命把柄攥在宋世文手里，才不会这么与宋世文交好，可就这样，他还是把宋世文列为自己最大的威胁，最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