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惕。
现在的美智子被宋世文这么一说,心中五味杂陈,不知宋世文是在投石问路,还是真像他说的那样为了脱离干系。
可现在还没有取到绝密文件,宋世文为什么会如此敏感?难道他、他。
美智子想着想着不免心里打了个冷战,看着宋世文的表情虽然自然,但是她能感觉到宋世文内心控制不住的激动,已经溢于言表。
宋世文看美智子盯着他不说话,顿感就像被人窥透心中所想,那点自以为得意的小心思已经暴露无遗。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心虚,宋世文蹙眉问道:“美智子上尉,你看我的眼神好像很犀利,是不是要窥探出我现在的想法?不用窥探了,我饿了,想和你一起吃饭喝点拉菲红酒。”
“哈哈哈,狂妄,没想到宋先生还是个痴心狂,刚才差点死在抗日分子的枪口利刃下,还没有安下心来,仅能说出如此不被人理解的话来,实在是叫人不可理解。”
小野鄙视的狂笑,不免再次审视着宋世文说道:“宋先生,你是我见到的支那人中,最乐观最不靠谱的人,实在是个不可理解的痴人。”
就在宋世文等人从开始的剑拔弩张到唇枪舌战,后来发展成彼此讥讽眼看又要气氛处于紧张时,省城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