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错估了这个从岛国回到晏城,三个多月在魔窟中与魔鬼打交道,在地下党等抗日组织的教育培养下,经历过多次中弹受伤,宋世文已经锻炼成一名坚定的革命者。
面对残酷的敌人,宋世文绝不会在无麻醉取子弹的过程中,暴露出自己的软弱,他要叫面前的敌人,从精神上佩服支那人并不都是胆小鬼,并不都是经不起刀尖火影的考验。
他睁开眼的刹那,以一种锐利的眼神与华北方面军田边盛武将军在空气中碰撞,没有火花的较量换来赞赏。
“宋世文先生,你是我见过最勇敢最不怕死最有骨气的支那年轻人,你要是在前线战场上,任何敌人都会败在你的手下。”
宋世文不想躺在沙发上跟田边盛武将军对话,这样有失一个华夏强汉的尊严。
他对坐在身边的家父虚弱的说道:“爸,请您扶儿子坐起来。”
“宋君,你刚无麻醉做手术取子弹,身体极度虚弱,你不必要坚持坐起来跟田边盛武将军说话,躺着也可以交流,将军阁下不会怪罪你的。”美智子关心的压住宋世文劝慰道。
“美智子上尉,请你松开我,我宋世文知道以什么姿态面对将军阁下,既然我能受到将军的赞赏,就不会躺着叫他人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