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小弟的不懂事,一时跟小斌戏耍的忘乎所以,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
孙桂珍看王凤德和宋世文,为了进不进书房说了这么多,但她能听出来,丈夫王凤德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话锋却是在怪罪有人擅自走进他的书房。
宋世文在王凤德家吃这顿午饭,由于走进了不该走进的书房,主人内心虽然很不高兴,但在饭桌上却没有再显露出自己的不满。
离开王凤德家的宋世文,觉得自己今天太过大意,本来触角非常灵敏,由于激动或是急于弄清照片上的秘密,竟毫无防范周围的动静。
如果稍加注意,不可能听不到王凤德下班回家走路的声音,这下可好,弄得王凤德提高了戒心,对以后再次探查他的书房,凭添了很多麻烦。
宋世文对今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习惯性的做了总结,尤其是在峰鹤楼二楼二号包厢,自己就像一只被套上绳索,在街上被主人鞭抽戏耍的猴子,贻笑大方的成为笑柄。
他怎么都没想到,就在自己为在二号包厢接头的地下党担心,在楼梯口遇到可疑人,却没有及时做出准确判断,以至于出现在包房被四个人持枪包围,都没有果断地判断出自己掉进了圈套。
要不是四个假装地下党的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