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屁用?现在只有宋世文出面,才能将这次骚乱平息,你的不行,快快的走开。”渡边次郎鄙视的推开冯爽,大声喊道:“如有继续向前涌动不听劝阻者,格杀勿论。”
渡边次郎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不满的暗骂:“混蛋,为什么来电话告知,不得开枪镇压,等待宋世文来戡乱?难道以宋世文一己之力,就能平息如潮的骚乱吗?为什么不让开枪,这是谁的命令。”
特高课向军宪警特各部队下达命令,面对突然在四城门和城区内出现的骚乱,只要不演变成暴乱,任何人不得开枪。
特高课课长久野俊男将军下达如此严令,并不是顾忌到会伤亡平民,而是怕这次大规模骚乱,是潜伏在晏城的抗日组织,精心部署的一次行动不祥的局。
一旦发生枪战引起流血事件,恐怕城区治安因此而变得更遭,这个狡猾的特务头子,为了马上就要展开节后对抗日武装大扫荡,城内空虚恐酿成后患,而不得不采取忍让。
但这种忍让只是一个骗局,随后就会采取跟踪监视,揪出领头闹事的人,顺藤摸瓜的铲除抗日组织,消灭抗日分子,对那些参与闹事的严加惩处。
宋世文驾驶着吉普车,从表情上看起来风轻云淡,但他的内心却在波涛汹涌,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