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混混,可他既然死了,也不能就这么草率的糊弄鬼的把他葬了。
再说没给他吹个箫,扎个车什么的?难不成下葬后就是个光秃秃的坟头,什么都没布置?”
“宋长官,吹什么萧、扎什么车?”丛培亮没听懂宋世文说的意思,不仅提着小心问道。
宋世文看丛培亮根本就没有领会他说这话的意思,可当着特高课的高级特工美智子和小野,他又不能明说。
心里着急的不仅按照自己的想法,想通过怪异的表述,向丛培亮传达最机密的信息。
“真是叫你笨死了,吹箫就是、萧、萧,嗨,就是吹鼓手,扎个车,就是、就是经常停在宪兵医院门口的黄包车,这些孙子车夫,平时没少挣钱。
要是能给林小平扎上这么个黄包车,烧给他收到后,在阴曹地府干个拉黄包车的营生,也用不着成天混在街头,有一口没一口的饿肚子,难道我说的没有道理?”
丛培亮被宋世文满嘴跑舌头的乱说一顿,更加迷糊的不知所以然。
不仅惊恐地皱紧眉头问道:“宋长官,我是没给这个军统分子林小平吹什么萧、萧、扎什么黄包车,怎么还有个孙子车夫,这。”
他正不解的反问宋世文,突然顿住,两眼冒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