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一副吓傻了的样子,直接伸出手一副要揍他的样子。
“说不说,不说让你尝尝鞭子的味道!”
这一句话算是让这个记者回过神儿来,一缩脖子,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了。
“是一个女人打的电话,她当然不会说是谁,并且是公共电话!”
这记者说的全是实话,他们只在乎消息,谁会在乎给消息的人?
再说这都有行内不成文的规矩,谁都不会过多的过问。
苏悠然松开手推了他一下,让他赶快离开。
这个记者一走,苏悠然看了一眼还缩在墙角的那帮陪酒人,淡淡的说了一句:“走。”
这帮陪酒的犹豫的站起来,虽然害怕却没有慌乱的离开。
苏悠然突然想到什么,这时那帮炮灰的郑天昕朋友拿起一沓钱仍在他们身上,他们拿了钱,一副千恩万谢的样子,急忙跑了。
苏悠然对于这些人没有什么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郑天昕这个人虽然脾气火爆性格不好,但是她没有强迫这帮人,都是让妈妈找来资源的人。
他们是明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儿,还是为了赚钱,连尊严都不要了,又有什么值得她同情的。
“悠然,今天的事儿对不起,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