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对来了,望了望一脸平静的徐砚琪,再望望面露纠结的朱彤,她张了张口,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倒是变得沉寂起来。
徐砚琪突然笑起来:“你们二人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随便和你们闲聊几句,如今怎的都不说话了?”
说着,她缓缓起身:“罢了,朱彤身子不适,还是好好休息吧,芷巧,你留下来照顾着她点儿,我那里就不必伺候了。”
徐砚琪刚走到房门口,却听芷巧突然从后面唤她:“小姐!”
回头一看,芷巧竟已拉着朱彤跪在了地上:“小姐,不是奴婢想要欺瞒您,只是这件事非同小可,朱彤不愿让您为难在,这才……”
“小姐,不是芷巧的错,这本就是奴婢的家事,芷巧她不是有意隐瞒您的,一切都是奴婢的授意,请您责罚。”朱彤也哭着道。
徐砚琪叹息一声转过身来,又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下:“到底发生了何事?”
朱彤默默垂首落泪,芷巧无奈之下只得代为交代,却原来是朱彤的哥哥出了事情。
朱彤是个孤儿,自幼无父无母,唯一的亲人便是他的哥哥朱清了。
朱清因早些年跟着高人学过些功夫,武艺倒还不错,只是此人好吃懒做,平日里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