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知道体贴。”
听自己傻乎乎的大哥嘴里说着貌似很有道理的话,朱窕觉得自己好似闻到了一股醋坛子打翻的酸味儿。
她仰着头嗅了嗅鼻子,对着徐砚琪嘻笑道:“大嫂,你下次再喝药的时候肯定不会觉得苦了。”
徐砚琪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
见徐砚琪一时没转过弯儿来,朱窕不由捂嘴轻笑:“当然是酸的了。”
徐砚琪翻了翻白眼儿,跟着笑嗔了一句:“你这丫头,怎么还拿你大哥寻开心。”
朱窕瞥了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的朱斐一眼,得意洋洋地扭头看向窗外,嘴里嘟囔了一句:“谁让他胡乱吃醋的,连自己亲妹妹的醋都吃。”
“谁说我吃醋了,我喜欢吃酱油!”
耳边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话,徐砚琪和朱窕对视了一眼,随即又恍然大悟地捧腹而笑。合着她们两个说了半天,这当事人压根儿没听明白这话中之意。
朱窕无奈地望了望马车顶层的木板,嘴里啧啧两声。这“对牛弹琴”恐怕……也就是如此了吧。
朱斐被朱窕这表情搞得更加生气了突然伸出手去推搡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朱窕:“你出去,出去!”
朱窕一时间也不乐意了:“喂,这可是在半路上,你把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