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高束心头一跳,身子险些没有站稳。然而面上却并未表露多少害怕,事到如今,他早已破罐子破摔,还有何可怕的?
“那你看我敢不敢!”他说着伸手拎起婴孩的襁褓口悬挂于栏杆外,整个孩子在他手上摇摇欲坠,哭声从不曾停歇。
接着,他对身后的侍卫使了使颜色,那两名侍卫忙将瑶琴捆绑起来,也跟着悬挂起来,那绳子看上去并不结实,仿佛只要稍稍一动,整个人就会从那极高的瑶台之上跌落下来。
徐砚琪差点昏厥过去,朱斐的手心也跟着冷汗直冒。
却听上面的高束张狂地大笑着:“朱斐,我知道瑶台下面的人只有你武艺最强,她们若是从这么高的瑶台掉下去,你接住她们应当不是难事。可是,若从不同的角度同时掉下去两个,你会先救谁?是你的亲生儿子,还是……”他扭头看向另一边的瑶琴,“还是一心为你,不惜深陷险境的瑶琴姑娘?”
“高束,你卑鄙!”瑶琴拼尽全力的对着高束大喝,脸色格外苍白。她不知高束何时打听到了凤雀楼的事,表面上对她极好,邀她入宫,极尽宠爱。而背地里,却给她喝下汤药,在不知不觉间功力尽失。
这一切,根本就是他的圈套!
她只恨自己太笨,被这个恶心的男人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