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暮云白天的时候,很少上楼打扰舒渔,只偶尔做点小鱼干牛肉干这类的小零食给她送上去,或是给她熬一碗提神醒脑的糖水。
    但是刚刚在一起的人,一个小时见不到就觉得隔了三秋。
    卫暮云能忍,舒渔可忍不了。
    于是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跑下去找他。两个人也不用说什么话,趁四下无人抱在一起接吻,然后再被卫暮云赶上楼继续温书。
    不知是不是换季的缘故,舒渔这次大姨妈来得十分凶悍,头一回午饭只吃了一小碗,就白着脸上了楼躺着。
    没过多久,门口响起敲门声。
    舒渔知道是卫暮云,有气无力道:“门没锁,进来吧。”
    卫暮云推门而入,手上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碗。他走到床边,将碗放在床头柜,道:“我熬了红糖水,你趁热喝了。”
    她又没告诉他自己怎么回事?他怎么知道的?舒渔老脸一红,爬起来靠在床头,端起那碗,闭着眼睛闷头一饮而尽,身上顿时有热腾腾的感觉升上来。
    她举着碗,昂头笑着朝他嘿嘿地笑。
    卫暮云接过空碗,笑着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一把,目光忽然落在她枕头边的书上。
    那是一本gre的题库,上面gre三个字十分明显。舒渔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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