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两个官兵便上前推开苍术,抓住白芷。
苍术不慎摔倒,一手撑着地一遍怒瞪着准备离开的几人:“官府抓人都不论缘由的吗?这还有王法吗?”
小公子停下脚步,冷笑:“沉迷花街柳巷之人,还谈王法,可笑。”
“你——”她想与他争论,却看见含着泪摇头的白芷,硬生生收回自己的话。
待几人离开,她撑着地缓缓站起来,揉揉自己的手肘,一瘸一拐地离开房间。
楼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珠钗、衣饰散落一地。还有茶酒也泼了一地。
她在楼里绕了两圈,寻了后门出去了。
在一处成衣店换好衣服,便匆匆回家。
这几天,苍术总是心神不宁。
她心里总在担心白芷,可苦于没有办法帮她,同时她也奇怪为何白芷会被官府带走。
昨日她出门打探,有人说官府那天带走了除客人以外的聚雅楼的所有人,而且至今还不知道原因。
就连当时带人的官兵都不知道为什么。
她这心里总是不安定,思虑许久,她决定去大觉寺烧柱香。
第44章
如寻常一般,一早苍术收拾好自己便出门,但因着大觉寺是在城外,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