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见并没吃得滚圆,这才真的相信简让说过的话。
“四喜呢?”她猜测道,“出去玩儿了?”
简让颔首,“谁跟你似的,把猫狗当金丝雀一样关着。”说完,与她相对而坐。
钟离妩挑了挑眉,“有的猫狗一辈子都不走出一个宅子,过得也很好——各有各的活法,你少对我指手画脚的。别以为双福看你顺眼,你就能干涉它的事情。”停了停,对他扬了扬下巴,“茶点呢?”
谁说要好好儿伺候她来着?
简让觉得她言语很有意思,分明是把双福当成小人儿来看待,因而笑了笑,扬声唤小厮杜衡上酒和点心。
他闲暇的时候,手边大多有酒,才不像某些人似的,明明千杯不醉,平日却是滴酒不沾。这样想着,好友的样子浮现在脑海,不由牵出舒缓的笑意。
钟离妩斜睨着他,“我要的是‘茶’点。”
简让不以为意,“怎么伺候你,是我的事儿。要不要赏钱,甚至于要不要倒过头来给你银钱,也是我的事儿。”
钟离妩一边的眉毛扬了扬,存着些许挑衅的意思,像是在说:倒要看你能把我怎样。
很快,杜衡取来一壶陈年佳酿、四碟子点心。
简让摆手示意杜衡退下,站起身来,走到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