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悬崖边观察眼界所及的情形。
简让则又拿出图来,照着图上的标记,站到几棵参天古树中位置居中的一棵下面,“从这儿下去。”
“嗯。听你的。”钟离妩取出系着挠钩的绳索,但并没当下就用的意思,只是拴在行囊外面。
简让则将一根绳索拴在树杈上。
“我要是你的仇家,会趁你往下走的时候割断绳索。”
简让笑开来,“那我认命。”
“你认你的,我得用笨法子。”钟离妩说着,弯腰以手撑住悬崖边缘,继而身形下落。
“万一我如你所说丧命,会记得我么?”
“当然,记得清长相的人,死了我都记得。”
简让忍俊不禁,“那你还要记得,我生前喜欢你。”停了停,语气变得温缓,“只喜欢你。”
钟离妩心跳一滞,随后不满地瞪着他,“害得我摔下去,我会化成恶鬼找你索命。”
“我看中的人,不可能轻易丧命。”简让愉悦的笑着,试了试绳索是否拴牢,继而握着绳索,身法轻盈矫健地下落,脚尖间或点一点峭壁。
这样一来,他顺着峭壁往下的速度要比钟离妩快很多。
向上望向她的时候,他看到了她别在腰后的几把匕首,亦看到她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