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由警惕转为惊喜,“还没走?”
“嗯。”简让走到软榻前,在她身边落座,极为自然地搂住她。
他身上、呼吸间的酒味无从忽视。“我去给你做碗醒酒汤吧?”这是假话,她只是要找个借口去上面——小楼那一幕发生之后,任何能够躺人的地方,在与他单独相对的时候,都会让她不自在。
“我是醉了的样子?”简让抱紧她,“那我可就要耍酒疯了。”
钟离妩心念一转,笑了,“那就随你。耍给我看。”说完亲了亲他的唇角,“纸老虎,总唬我做什么?”好像她不了解他的为人似的。
“小丫头,你倒是把我的脾气摸透了。”简让笑着拍拍她的背,无意一瞥,看到了那本大周地域志,笑容里融入了伤感。
“想家了?”
“是想起了萧错。”简让温声道,“他驰骋沙场的时候,时常豪饮,千杯不醉。但是回京之后,平时鲜少喝酒,为此我没少揶揄他。他总是说,等我成亲的时候一定畅饮,我总是说,这辈子恐怕没有那一天。”
而如今,他遇到了她,即将成亲,好友却与自己隔着关山万里、无垠海域。
钟离妩完全明白他的心绪,如果自己或兰绮出嫁时,姐妹两个不能团聚,她也会为此伤感。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