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在他眼中看到的是脉脉温情,目光悠远、深邃,含着喜悦。
好吧,原谅他之前的自作主张了。她腹诽着。
坐过新房的床,天色已是暮光四合。简让与她去宴席间敬酒。
需要敬酒的有两桌。
“行么?”简让在路上柔声问她。
“照风俗来,我可以。”她说。
“看情形。”
接下来,情形挺顺利,给景林、傅家四兄弟、余老板等等敬酒之后,也有趁机起哄的人,被简让拦下了。
钟离妩顺顺利利地脱身离去。
可是,她还是醉了。
自幼习武,每日再辛苦,于她都是微不足道。致使她醉了的,大抵是先前想到母后、胞弟的缘故。
人最不了解的是自己,触动愁肠时不肯承认,身体却会最为清楚的表现出来。
夜深时,简让回到正房的时候,钟离妩已卧在床上,昏昏欲睡。
他怎么打发喜娘、丫鬟离去的,她并不是很清楚,头脑昏昏沉沉,困得厉害。有所觉的时候,是他已沐浴更衣,将她揽入怀中。
“阿妩。”他唤她。
“嗯?”她有点儿恍惚地抬眼看着他。
“怎么了?”他啄了啄她的唇,“打蔫儿了。”
钟离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