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极为乐意见到的。
恼火瞬间被他丢到了爪哇地,另一种火迅速烧了起来。
“阿妩。”他低低的唤着她,细细地吻着她,“你怎么跟小猫似的。”一时把人气得找不着北,一时又把人哄得高兴得找不着北。
她气息不宁起来,“那你别生气了。”
“嗯。”对着这样一块此生仅有的瑰宝,生气只是担心她出闪失,怕她再添哪怕一点伤,“喜欢还来不及。”
“是……么?”
“是。”他重新覆上她的唇,辗转一吻,随即拉开一点距离,凝视着她,“日后别叫我提心吊胆,好么?”
“……”她抿了抿唇,垂了眼睑,“好。”心里在想,看得见的时候,再不让他担心。看不见的时候,可不能怪她。
“小骗子。”他看出她的言不由衷,“把我惹毛了,我让你每日都下不了床。”
钟离妩啼笑皆非,“那我少惹你。”
束缚尽数除去,他咬着她的耳垂,“说句好听的。”
“……说什么?”
“看着办。”身形微微起伏间,他缓缓地摩挲着,磨着她,“不然,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夫为妻纲。”
换在别的时候,钟离妩怕是会笑不可支,但是此刻,她只有不安,担心他